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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图:韩国女主播入侵中国 盘点身材惹火性感女主播
发布日期:2021-06-23 01:1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7月7日晚,龙珠直播的美女频道上,超过200名中国女主播在直播。面对数量更庞大的对手,韩国女主播自感游刃有余。“我几乎没有感到竞争的压力。”许允美说,“我会跳钢管舞,还会弹吉他、弹钢琴。”她直言中国对手的软肋:“确实有漂亮的,也有会跳舞的,但她们都太单一了。”另一名韩国女主播阿英也很淡定,她很少去看中国同行的直播间,“做好自己就足够了”。

  她们并非盲目自信。不少韩国女主播都在本土接受过艺人培训。许允美和朴恩率都曾是韩国女子组合的成员,还出过单曲。在有着“造星工厂”之称的韩国,艺人如同从流水线上制造出的产品。有人从10岁就开始接受艺术训练,被称为练习生。出道前,他们往往都经历过一到两年的专业训练,训练内容包括形体、舞蹈、唱歌和社交方式。

  在艺人金字塔上,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成为演员,弱一点的当歌手,而超过一半的练习生会被淘汰。即便是这些被淘汰的练习生,在中国做直播,面对大多数没有“专业”背景的中国女主播,很多也能所向披靡。

  那些在韩国娱乐工业金字塔底层徘徊的艺人,来到中国直播市场,找到了价值,并俨然成为“行业翘楚”。女主播的收入,除了虚拟道具的分成,还有平台签约费、外出接广告和参与商业活动。“当红的韩国女主播年收入都在百万人民币以上,加上千万级别的签约费,她们的收入比起韩国本地的一些艺人,只高不低。”一家直播平台的负责人透露。

  在中国女主播大多以直播为乐趣的时候,韩国女主播群体早已职业化了“直播对我而言,就是一种职业,并不是爱好。如果是爱好,我可能无法坚持下去。”许允美说,她每天要花3个小时学习钢管舞和钢琴,“就连洗澡的时候,都在看中国的连续剧,学习中文。”

  许允美最喜欢的中国女歌手是邓紫棋。学会了《泡沫》这首歌后,她立刻到直播间表演;而她最爱看的电视剧是《爱情公寓》,尽管并不太懂其中一些中国式幽默。

  而另一名韩国女主播朴恩率也表现出高度的职业精神。身为舞蹈组合前成员的她,虽然已掌握很多性感舞蹈,但如今仍要学习最新的舞蹈和热门歌曲,每项培训一周要达到4个小时。在最近的直播中,她由于训练太猛而导致韧带拉伤,进了医院。

  韩国女主播分为A、B、C三个档次韩国女主播绝非单枪匹马来到中国。她们背后,有一双双看不见的推手。其中一双推手来自张森——韩国一家经纪公司负责开拓中国市场的代表。他所在的公司已向中国市场输出15名韩国女主播,相当于在华韩国女主播人数的一半。

  “总的感觉就是不惊艳。长相不惊艳,舞跳得不专业,歌唱得也一般,跟韩国的女主播比不了。”那时,在国内想看韩国女主播的表演,只能去视频网站看。如今,不少韩国女主播在优酷上两三年前的舞蹈视频,仍有百万以上点击量。2014年10月,韩国一名女主播yoo so hee在afreeca TV上获得超过35万个星星气球的打赏,张森动心了,陆续签下15名韩国当红女主播,把她们带到中国。

  和他预想的一样,韩国女主播进入中国市场之后,攻城略地般地占据众多直播平台前列位置。经纪公司不是等闲之辈。他们不仅督促韩国女主播学习中文,还给她们每人配一名专职翻译。许允美的翻译seol是一名中国女生,刚刚经过考核得到这份兼职。Seol说,韩国女主播的翻译招聘比较严格,不光要有最高级别的韩文证书,还得达到同声传译的水平。

  公司还注重市场调研。张森专门成立一支由7人组成的调研团队,负责调查研究中国观众对女性喜好的变化。调查结果直接影响经纪公司选拔女主播的偏向。他们调研后发现,宅男更多喜欢二次元(动漫角色)中的女性。同时,能勾起欲望的热舞,也能吸引宅男。

  公司给每位主播备有cosplay服装。在2015年万圣节当晚,阿英cos(装扮)成为一名女警,一举收获20万人的直播数量。严格的公司化管理必不可少,韩国女主播被分为A、B、C三个档次。要成为A类一线万以上的视频点击量和微博粉丝数,还得具备劲歌热舞以外的才能,比如古典音乐、诗词歌赋。

  所有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吸引中国观众。韩国女主播也有烦恼的时候,也要为揣摩中国男性观众的审美而绞尽脑汁。在韩国,许允美以颇具特色的户外直播备受关注,会直播自己上街购物、逛公园,以此与观众互动。但在中国,这一招收效甚微,除了语言问题,许允美发现,“无论什么形式,中国观众似乎最喜欢的还是跳舞”。

  由于舞跳得太频繁,她一度伤到了颈椎,住院两周。来自中国观众的热情,令她轻伤不下火线。许允美在万众瞩目下再次回到直播间。她的韩国同行阿英,用一种夸张的方式形容说:“中国的观众对她来说,就像是她的老公或是男朋友,总是宠着她。”不远的将来,她们都有可能跨过网络,来中国发展。

  AshlyChan的是一位在香港正红的YouTube游戏实况主播,虽然AshlyChan说粤语听不太懂,但是还是很有趣味性的,而且AshlyChan经常会在视频中Cosplay游戏角色,性感的身材总能将角色很好的还原。

  11月23日报道,“网红”,网络红人的简称,也是网络时代特有的专属名词。词语的所指也从最初几个长相出众的女性扩大到女主播、模特、游戏解说等等各类“红人”,随着互联网化的浪潮,越来越多人置身网络,也捧出了越来越多的红人,走红的原因不拘一格。图为2015年11月7日,晚上十点多,网络游戏主播“小野”在电脑前与粉丝互动。她在一家直播平台拥有自己的虚拟直播间,依靠为玩家解说游戏,获得粉丝送出虚拟礼物转换为收入。今年刚大学毕业的她每月可以收入过万。

  在网络女主播这个角色上,“宅男”找到虚拟的陪伴,“女神”则借此发家致富。在一些大型直播平台上,一些女主播能够做到年收入过百万,她们拥有自己忠实的拥趸,这些粉丝通过赠送各种虚拟礼物等消费形式,证明自己对女主播的爱慕。图为11月7日晚上,因为直播迟到,“小野”被粉丝要求“做广播操”。小野每天至少需要在电脑前直播6小时,直播平台依照各主播的观众数排名,观众数量多的主播将获得首页的推荐位置。

  和其它的产业一样,一旦有了关注度,“网红”也成为了一门产业,为了将关注度变现,网络平台、公司、经纪人、策划以及“表演者”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态链,在这个新的生意里有令人不解的大起大落和浮华喧闹,也有传统产业中的规则与竞争。同样在晚上十点,周凌翔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开始打游戏。网络上,他化名“海涛”,早在大学时期,他就因解说电子竞技游戏——dota比赛而走红网络。如今已为人父的他是一家电竞创业公司的联合创始人,微博有近百万的粉丝关注。

  深夜十一点,张晓梵(中)与朋友在自己的生日聚会上。她拥有一个23万粉丝的微博,并以此推广自己。在首页的个人介绍里,她把描述自己是一名“95后混血模特”。谁是真正王者!两

  张晓梵为自己的生日聚会包下了酒吧最大的房间,满桌价格不菲的香槟显示,今晚她将花掉数万元。随后她在微博上晒出了聚会照片。很快就得到了过百个“粉丝”的“点赞”。粉丝们在献上生日祝福的同时也惊叹她生活的奢华。

  通过社交网络,网友们窥探着“红人”们的生活,这些场景被精心规划,以保持“网红”所需的关注度。

  “网红”王玥晨在录节目前化妆,一个被称之为“美颜相机”的数码相机摆放在化妆台上。这是不少网络红人的“标配”。

  “网红”王玥晨在某相亲节目录制现场。利用网络知名度,她在数个相亲节目中露脸,她希望以此为契机让自己的“星途”更进一步。

  “网红”张思源(左二)与同学用电子烟喷出大量水蒸气。他在就读的大学外与同学合伙开了一家“电子烟”专卖。他把这些有趣的 “绝活”拍成视频放在微信公号和朋友圈里吸引那些同样年轻的顾客。

  对90后买家来说,这种“炫酷”真人秀比生硬的广告更有说服力。张思源的小店每天都可以保持数千元的进账。

  经纪人“安晓柒”与一名“网红”商讨业务。网红经济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。“网红”们只需负责“红”,其他诸如开淘宝店,各类演艺活动等皆有专业经纪人负责。

  一群网络主播在接受专业的表演训练。随着竞争的加剧,各直播平台开始用培养娱乐明星的方法来打磨这些“草根”主播。

  “海涛”在自己的电竞创业公司里回复一封的求职信,这位崇拜者将某次活动中与他的合影放在了简历的显要位置。作为公司管理者,“海涛”并不限制员工在工作间隙玩上几盘游戏。在这家拥有70多名员工的创业公司里,每个人有各自的岗位,但所有人都是游戏玩家。

  “海涛”用19元钱解决掉了晚餐。就在半个月前,他参与创立的公司获得了近1亿人民币的投资。根据艾瑞分析统计,2014年中国电子竞技整体市场规模达到226.3亿元,随着2015年赞助商的投入加大,粉丝经济的进一步凸显,电竞行业未来整体市场规模有望超过500亿。

  晚上8点,海涛在公司演播室解说一场在德国法兰克福进行的电竞比赛,这场比赛吸引了超过12万名中国玩家的关注。而2015赛季中超的场均上座率也只有2.3万人。

  延续了影视圈的习惯,“小野”也在直播前上香,祈求节目录制顺利。2015年10月,龙珠直播的演播室正在录制综艺节目。凭借自己的努力,她成为了这档综艺节目的固定主持人。为此,她每周要往返上海两次。

  女主播们在网络直播前化妆。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为这些怀着明星梦的90后女孩提供了展示舞台,更提供了丰厚的回报。根据公开资料显示,网络顶尖女主播身价数千万,年收入可与一线明星比肩。

  这档节目由直播平台的签约女主播轮番担任嘉宾演出。每次在线万人观看,数量远超一般歌手的演唱会。网络综艺直播节目直播大多制作成本低廉,节目也依据90后人群的口味来设计安排,以整蛊、搞笑为主。

  父亲注视着在直播前化妆的女儿。他坦言自己并不习惯“小野”化妆,更不了解为什么上网陪人打游戏也能赚钱。

  母亲会关注“小野”的每次直播。在男性观众占九成的在线直播平台,身为母亲,她时刻紧盯着女儿的言行与衣着。

  在与《老友记》导演罗杰(Roger S.Christiansen)现场采访中,“小野”因为失误表现的很不好意思。新闻系毕业后,她想成为一名记者。为此,她免费为直播平台参与的各种活动做解说,采访嘉宾,争取锻炼的机会。

  “小野”在一次戏剧节的活动中等待采访对象。“网红”女主播更迭迅速,新面孔的“演艺”生涯往往按月计算。“小野”在朋友圈里留下了这样一段话:“我会找到其他的工作,不让直播变成生计而失去它应有的乐趣。我理解的主播是快乐的、有尊严的,对粉丝有感情的。在直播的生涯里我可以找到一批益友,而不仅仅是追求者。”